墙内预埋的窃听器 是著名作者佚名写的,它的内容层次清晰,行云流水,这本书是悬疑惊悚风格,墙内预埋的窃听器的主角是 钱伟 老蒋 ,本书的全文大意是:第一章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晚上,周渺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。那个声音不大,像是有人在隔壁房间翻纸张,一页一页地,很慢,很轻,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感。周渺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听了十几秒,声音停了。
第一章
搬进新家的第一天晚上,周渺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。
那个声音不大,像是有人在隔壁房间翻纸张,一页一页地,很慢,很轻,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感。周渺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听了十几秒,声音停了。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,声音又响了,这次换了位置,从她的头顶正上方传来,像是有人站在她卧室的天花板上面,弯着腰,耳朵贴着楼板在听她。
周渺住的是老城区一栋六层红砖楼的顶层,六楼。楼上不可能有人,因为楼顶就是天台,天台的门常年锁着,物业说钥匙只有一把,在他们办公室的抽屉里。
她看了一眼手机,凌晨两点十四分。她披上外套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外的走廊,顺着公共楼梯上到了天台门口。门锁着,铁锁上落了一层薄灰,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。她趴在门上听了听,门后面什么声音都没有。她又回到屋里,那个窸窣声已经彻底消失了,整个房子安静得像一个密闭的容器。
第二天早上,周渺在客厅吃早餐的时候,又听到了那个声音。这次是白天,下午三点多,阳光从朝南的窗户照进来,把地板晒得暖洋洋的。声音从客厅东面的墙壁里传出来,不是翻纸张了,而是一种类似电流的细微嗡嗡声,时断时续,像是什么电子设备在工作。
周渺把耳朵贴在墙上,嗡嗡声变得更清晰了。她用手机贴着墙录了一段,然后放到最大音量播放,嗡嗡声中夹杂着一些更复杂的声音——像是人声,但被压缩得很厉害,听不清内容,只能分辨出大概的语调起伏。这不像墙体里正常的管道振动或热胀冷缩,这更像是某种电子设备在传输信号时产生的电磁干扰声。
周渺是读计算机的,大学毕业后在一家网络安全公司做了三年,对电子设备的敏感度比普通人高得多。她几乎可以肯定,这面墙里埋着东西。
她找到了物业,想调取房子的原始水电布线图。物业说这栋楼太老了,八几年的建筑,图纸早就没了。她又问了楼里的老住户,楼下的刘大爷在这栋楼住了三十年,说这套房子以前是一个姓蒋的退休工程师住的,住了将近二十年,前年老蒋去世了,房子空了一年,后来被一个中介公司收走装修了一下,挂牌出租,她就是第一个租客。
“老蒋那个人啊,怪得很。”刘大爷坐在单元门口的台阶上,一边剥花生一边说,“他退休前是什么研究所的,搞什么电子对抗的,我也搞不懂。他就喜欢在家里捣鼓那些电器,楼上楼下的邻居都说他们家经常有嗡嗡嗡的声音,像养了一窝蜜蜂。后来他老伴受不了,搬去女儿家了,他一个人住在这儿,捣鼓得更厉害了。你说你是搞电脑的,那你应该懂。”
周渺若有所思地回到了屋里。她在客厅东墙前站了好一会儿,然后做了一件事——她用指甲沿着墙面的踢脚线划了一遍,在靠近插座的位置,踢脚线和墙面之间有一个极细的缝隙,缝隙里伸出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铜线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。铜线沿着踢脚线一直延伸到地板下面的空隙里,方向是朝着卧室去的。
她找了一把美工刀,小心翼翼地把插座面板拆了下来。插座后面的墙壁被挖了一个不太规则的洞,洞里塞着一个烟盒大小的黑色方块,表面有散热孔,散热孔里能看到绿色的电路板和闪烁的微型指示灯。方块的一端连着两根电线,一根接到了插座的火线上取电,另一根穿过墙体,通往别的方向。
周渺把手伸进去,轻轻地把那个方块从墙洞里取了出来。方块背面贴着一张小标签,上面印着一串字符——MIC-07,下面是一行小字:全向驻极体拾音器,频率响应20Hz-20kHz。
这是一个窃听器。而且是专业级别的,不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那种。它的供电方式是从墙内电路取电,说明安装的人对房子的电路结构非常熟悉。安装时间至少在一年以上,因为墙洞内壁的灰尘已经和方块表面形成了均匀的积尘层。
周渺拿着那个窃听器坐在地上,脑子飞速运转。前房主老蒋是电子对抗研究所的退休工程师,他有能力、有时间、有条件在自己家里安装窃听设备。但问题是——他监听谁?监听自己?还是监听别人?
她想通了。如果窃听器是安装在出租屋里的,那监听的目标就是后来的租客。老蒋退休后独居,他在自己家装了窃听器,监听的不是自己,而是他去世后住进来的每一个人。也就是说,这套窃听系统很可能一直在运行,直到今天,还在把她的一举一动、每一句话传输到某个地方。
周渺站起来,开始在全屋搜索。
卧室的床头柜后面,她找到了第二个。第三个在厨房吊柜的背面,第四个在卫生间的镜子后面。每个窃听器的型号都相同,取电方式略有差异——有的是直接从墙内电线取电,有的是从灯具的接线盒取电。所有窃听器都用细铜线连接到一个共同的信号汇聚点,那个汇聚点在客厅天花板吊顶的上方,是一台巴掌大的信号发射器,能把采集到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发送出去,接收范围大约五百米。
这台发射器还在工作。周渺用频谱仪(她有一位前同事有便携设备,借给她用了)扫描了一下,发现在433MHz附近有一个持续的信号发射,调制方式是模拟调频,内容就是她刚才在屋里走动和翻东西的声音。
有人在五百米内的某个地方,实时地听着她。
周渺没有拆掉发射器。她把窃听器一一装回原位,把墙洞恢复原样,装作什么都没发现。然后她做了一件事——她在网上买了一套反窃听扫描设备和一台便携式频谱分析仪,又买了一个信号屏蔽袋,把发射器暂时屏蔽了十分钟,趁这十分钟在发射器的电路上串联了一个微型计数器,能记录下接收端的开机时长和收听频次。
她要找到那个在听的人。
数据收集了一周。计数器显示,接收端每天开机的时长不固定,但有一个明显的规律——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一点是收听高峰,凌晨零点到两点是次高峰,白天几乎没有收听记录。这说明接收者很可能是一个白天上班、晚上回家的人,居住半径不超过五百米,而且他在家里有一个固定的收听位置。
周渺根据信号强度和发射器天线的方向,大致估算了一下接收端可能的位置。信号最强的方向是东南方,距离大约两百到三百米。她下载了一个地图APP,以她家为圆心,半径三百米画了一个圆,东南方向覆盖的区域是一个老旧的小区,里面有六栋多层住宅,外加一排底商。
她把范围缩小到了三栋楼,因为发射器的天线指向性比较强,波束的主瓣方向正好对着那三栋楼。
接下来的事需要一点勇气和运气。周渺每天晚上八点到十一点之间,拿着她的频谱仪和定向天线,在那三栋楼之间来回走动,寻找信号最强的位置。这种方法叫“电磁场强度定位”,虽然不如专业测向设备精确,但大致锁定某一户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第三天晚上,她把范围缩小到了一栋楼的四楼,东西两户,402和403。信号在两户之间的走廊上几乎一样强,但偏向402稍微多一点。她站在402的门口,把耳朵贴在门上,隐约听到里面有人在走动,还有电视机的声音。
她等了一会儿,门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,在打电话,声音不大,但走廊的声学环境让一些词句漏了出来:“……她今天没有什么异常,还是在找东西……对,她还没找到发射器……我不确定,她看起来挺正常的……行,我再观察几天。”
周渺的手指抠进了掌心。这个声音她没听过,但内容明确指向了她。有人在监视她,监视她是否发现了窃听器。而这个人就住在她家东南方向三百米的一栋楼里,每天晚上听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她没有破门而入,没有报警,而是做了一个更冷静的决定——她要揪出这个人和他背后的人。
第二天,她去了一趟房产中介,以“租房体验调查”的名义,要到了前房主老蒋的联系方式——虽然他已经去世了,但中介有他女儿的电话。她联系到了老蒋的女儿,蒋女士,四十多岁,住在城南。周渺以“房子有一些电路老化的问题,想了解您父亲当年装修的情况”为由,约了蒋女士见面。
蒋女士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,说话慢条斯理的,但眼神里有种审视的味道。她在一家咖啡馆见了周渺,听周渺说完“电路问题”之后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了一句让周渺意想不到的话。
完结小说 钱伟老蒋 全文阅读,全书语言流畅,自然洒脱,是一本不错的小伙。